昨天夜里两点,我把收藏夹里一百多个链接翻了个底朝天
翻到第七十一个的时候,发现有一半已经打不开了。这个分类页,记的是还留着的那一批。
我不太习惯做「清单」这种东西。清单总是显得太确定,好像什么东西都已经被安排好顺序。可昨天晚上两点十七分,我坐在书桌前,一杯凉掉的红茶放在左手边,还是把收藏夹从头翻到了尾。起因很简单——我想找去年三月存下的一个片段,结果翻了四十分钟,没找到,倒是翻出一堆早该删的链接。于是顺手清理,顺手记录,就变成了这个分类页。
下面这份列表本来更长。我删掉了十几个打不开的,也删掉了几个当时觉得有意思、现在回看只觉得吵闹的。留下来的,大多是因为某个人、某个场景还在我脑子里没散。有些标题现在看依然粗糙,但点进去那一刻的印象是真的。我把它们按印象深浅排了一遍,不是按时间。
列表:我关注的成品人w灬免费视频
共 10 条 · 更新于 2026 年 2 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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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半 9.30首发那天,我在便利店门口看完的那段
2026-02-11九点半上线的,我记错了时间,提前二十分钟就蹲在便利店门口等。那天风很大,店员出来倒垃圾看了我两眼。后来发现链接里就挂着 九点半 9.30首发 这几个字,才算对上号。
首发深夜 -
欧美大片人人影视日韩剧那一栏,我点进去看了三遍
2026-02-08分类名叫得含糊,点进去才发现是三个目录拼在一起的。我在那一栏里找到一段 2019 年拍的、只有四分半的短片,画质糊得厉害,但我连看了三遍。欧美大片人人影视日韩剧 这个名字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是谁起的。
分类短片 -
太子被送到军营慰问将士高干:一个标题救了我一下午
2026-02-03这个标题我第一遍读是断句断错的。第二遍才反应过来它想说什么。那天下午我本来在改一份稿子,卡了三个小时,点开这个链接纯粹是想逃避,结果看完反而有了思路。太子被送到军营慰问将士高干,现在它躺在我的书签栏第一个。
标题党意外 -
能帮我弄干净吗綺麗にしてもらえます——我把这句截图存了下来
2026-01-27中日在同一行里,读起来有种奇怪的节奏。能帮我弄干净吗綺麗にしてもらえます 这行字我截了图,放在桌面文件夹里。倒不是内容多特别,是那两个问号连着出现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写法挺克制的。
双语截图 -
老周在群里发了 47 条语音,就为了推荐这一个
2026-01-22老周是我认识八年的朋友,平时惜字如金。那天晚上他从十点四十开始发语音,一直发到十一点半,一共 47 条。最后一条只有六个字:「你先看,别说话。」我戴着耳机听完了,确实没说话。
朋友推荐语音 -
在城南那家旧书店二楼的折叠椅上,我用流量看完了整段
2026-01-18书店老板姓陈,六十多岁,二楼只有两把折叠椅。那天我上去的时候另一把坐着个睡觉的人。手机流量只剩 300 兆,我看一段歇一段,花了四十多分钟。下楼结账买了本旧杂志,陈老板说这本十年没人碰过。
旧书店流量 -
标题里有「成品人」三个字的那一批,我挑了六个留着
2026-01-11一批同类型的东西摆在一起,差别其实很小。我原本留了十几个,后来删到六个。删的时候发现一个规律:标题里形容词越多的,我越舍不得删,但真正回看的次数越少。这件事有点反直觉,我记在本子上了。
筛选笔记 -
地铁六号线末班车,我戴着一只耳机看的那段
2026-01-05晚上十一点零四分的末班车,车厢里算上我四个人。耳机左耳坏了,只能右耳听。对面座位的女生也在看手机,我们几乎同时抬头,又同时低下去。那天我坐过了两站,走回来的路上把这段又看了一遍。
通勤末班车 -
妈妈问我手机在看什么,我说在学做菜
2025-12-29那天回家吃饭,她端着汤过来,从背后看了一眼屏幕。我随口说了句学做菜。她「哦」了一声,问学的是哪道。我说红烧的。她说红烧的记得先炒糖色。我到现在也没告诉她我其实没在做菜。
家里谎话 -
存了 213 天的那个链接,昨天晚上终于点开了
2025-12-20收藏夹里显示加入日期是 2025 年 5 月 22 日。我数了一下,到今天整整 213 天。点开之前我甚至有点紧张,怕它已经变成空白页。结果还在,画面比我预想的安静。看完我把书签改了个名字,叫「可以删了」。
收藏夹213天
说实话,这份列表被严重高估了。我是说,它作为「清单」的价值被高估了——它更像一份情绪地图,哪一条对应哪个晚上、哪杯茶、哪次走神的下午。真正让我愿意留下来的,往往不是内容本身,而是我当时正好在做什么。这个判断大概有人不同意,觉得清单就该只谈内容。我认。但我写不出来那种清单。
最后那一句「可以删了」,其实到现在还没删。有天真的清空了,再来改这个页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