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最后把合同合上了，没签。出门右转，进了隔壁的便利店，买了瓶农夫山泉，站在路边喝完，走了。我盯着他背影看了很久，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是：又一个人从“免费加盟”的梦里醒了。
我去年秋天开始跑成都的私人影院加盟展，从世纪城新会展跑到东郊记忆旁边的写字楼。见了不下二十个业务员，加了四十多个微信，聊到后面他们都懒得跟我用敬语了。说实话，这行里“免费加盟”四个字，有一半是钩子，另一半是鱼线。
先说个具体的：所谓“免费”，到底免掉了什么
金牛区万达广场楼上有一家，业务员姓周，名片上印着“渠道总监”。他跟我算了笔账，说加盟费全免，品牌使用费前两年不收，只收设备款和首批片源费。听起来像白捡。我让他把明细打出来，他说“设备款 18 万起，片源包 3.8 万一年”。我问那 18 万里含什么，他愣了一下，说“投影、音响、沙发、系统，都是公司统一配”。
我后来在 传媒视频mv 那个页面里写过，同规格的投影仪，市场零售价不到 7 万。剩下的 11 万，买的是“统一”两个字。周总监后来还补了一句，说加盟商可以自己采购，但要过公司的验收，“验收不通过的，开业时间往后压”。这话我记在本子上了。
再说第 7 页那行小字。花牌坊街那个灰夹克翻到的那页，我后来自己搞了一份一样的合同。第 7 页第 3 条写着：合同期满未续约的，加盟方须拆除所有带有品牌标识的物料，并支付拆除核验费 2 万元。我没看错，2 万，拆个牌子。
这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：免费的东西，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标好了价。只是那个价，不写在加盟费那栏。
青羊区那个 90 后老板，给我看了他的流水
小陈，27 岁，在青羊区开了家 6 个包间的私人影院。他签的是“半托管”模式，加盟费 3 万，说是“象征性收一点”。他给我看了开业前三个月的流水，最好的一天是周六，卖了 1240 块。扣掉房租、水电、片源费、平台抽成，到手 410。他自己还得在前台顶班。
他跟我说了一句话，我原样记下来了：“我以为免费加盟是省了 3 万，结果是每个月多花 8000。” 8000 是公司统一配送的片源包月费，他说自己根本用不上那么多新片，客人翻来覆去点的还是那几部。这个我在 七七网站登录入口 里也提过，片源这东西，不是越新越好。
小陈现在把二楼两个包间改成了桌游，算是自救。他说等合同到期就不续了，自己单干。“牌子不值钱，客人才值钱。” 这句话我建议所有想加盟的人都抄下来。
东郊记忆旁边那栋楼，我去了三次
第三次去，是因为一个叫老唐的人。52 岁，以前做建材生意，去年转行想开私人影院。他拉我喝了两小时的茶，就在建设南支路那家茶馆，竹叶青泡到第三开。他问我的问题特别具体：设备折旧怎么算、消防验收谁来跑、如果公司跑路了片源系统还能不能用。
我答不上来最后那个。后来我查了一下，他签的那家公司注册地在高新区，注册资本 100 万，实缴 0。老唐没签，他听完我说的，把茶杯一放，说了句“我再想想”。那天是 3 月 14 号，我记得很清楚，因为旁边桌有人在过生日，唱了首跑调的《成都》。
老唐后来在 人马狗女25岁 那条链接里留过言，我没回他，因为我自己也还在找答案。加盟这行的水，比府南河深。
我的看法，可能不中听
成都私人影院免费加盟这件事，我的判断很直接：九成以上的“免费”，本质是把加盟费换了个名字，摊到你的设备款、片源费和后期运营里。 这句话我敢负责。你要是碰到一个连设备清单都不肯给你细看的招商经理，扭头就走，别回头。
当然也有做得实在的，我见过一家在武侯区的，加盟费收 5 万明明白白，设备自己买，只收系统服务费一年 6000。人家把丑话说在前头，反而活得久。可惜这种在展会上坐冷板凳，因为话不好听。
至于要不要加盟，我只有一句：你先把合同第 7 页到第 12 页的小字一个字一个字读完，读不懂就拿手机拍下来，找个懂的人问。问完还想签，那就签。问完不想签了，省下的钱够你在家装一套好设备，请朋友来看。
对了，那天在花牌坊街，灰夹克走了之后，我把他那杯没喝完的美式倒了。杯子底下压着一张名片，正面印着“XX 私人影院 城市合伙人”，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两个字：慎签。
我把名片收进包里了。算是提醒自己，也提醒看到这里的你。顺便说一句，我前阵子在 yy7090桃花影院欧美大片 那边写过一篇选片的，跟这篇算是一个系列的延伸。大巴车游荡的生活日记全篇 那个页面里也有点相关记录，感兴趣可以翻翻。